姜雁荷脑子一阵晕眩,但期望还有补救的可能性,“这件事发生多久了?”
花远戴着儿童电子手表,看了一眼,“三个小时。”
这种程度的话,很难活下来了。
果然,警鸣声传来,警车停在院子里。
花远年龄太小,或许要付出的代价比想象中轻许多。
但从今往后,他们要面对数不清的社会舆论和谴责。
房门被敲响,敲了近五声,房门才被打开。
警员出示证件表明身份,还有他们的来意。
“花远在家吗?”
姜雁荷摇头,“他还没有回来,你们…找他有什么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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