殳文曜无法理解,“可他们终究是生你养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槐再次停下跑步机,在机子履带边缘坐下,缓缓道:“从小到大,我一直在想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他们不喜欢女孩,为什么还要把我生下来,是不是对身为女儿的我有感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才知道,医院不允许医生透露孩子性别,我是在他们满怀期待中降生,又满怀失落中抚养长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初,我以为他们只是不喜欢孩子,直到花远出生,我才知道他们只是不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男女之间,有什么差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明白,所以平时会特别关注这方面的信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生活中,姜雁荷和花英韶会把一些话挂在嘴边,驱使我去干活,花远却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会对我说,‘花槐,去把碗洗了’,‘花槐,该去做饭了’,‘花槐,去扫下地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明白这种事情为什么只有我做,所以我问了他们,他们回答我说,‘你是女孩子,以后要嫁人的,嫁人后这些活都需要你做,当然得提前熟悉起来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,我对‘嫁人’两个字有了模糊的概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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