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多想,在竺天狂暴的袭来,即将为曾正业再添伤口之际,肋骨匕首划过竺天袭来的掌心。
肋骨匕首对他有作用,他的掌心冒起黑烟,低低嘶吼了一声。
他更加狂暴了,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曾正业,仿佛要把曾正业撕成碎片。
划伤他的人,是花槐,可他没有转移攻击目标。
曾正业有些站不稳,他单手支撑在大槐树的树干上,喘着粗气问道:“花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赶紧离开,你不可能打过他的。”
“他的目标是我,我不希望你跟殳文曜一样,为了我而受伤,不值得。”
花槐心里没有底,但她没有退缩。
“行不行,得试过才知道,他应该不能在白天出现,我们只要撑到天明,就可以了。”
昨晚窑炉房外的血手印,不出意外是竺天所为,天明后敲门声停止,不难推测他无法在白天现身。
看天上月亮的位置,距离天亮大概还有五个小时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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