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没时间了,余妍,爸爸对不起你。”
“爸爸,真是个没用的人。”
曾正业的这些话,犹如一只大手牢牢扼住花槐的心脏,压抑到令人难以喘息。
强忍着那股压抑,花槐启唇问道:“余妍的学校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跟余妍年纪相当,我替你去查。”
曾正业面露犹豫,既然能令余妍身处绝境,那所学校必然有危险之处。
余妍已经因此丧命,他又怎么能将花槐也推进火坑。
可是,真的要让真相被掩埋,一切归于尘土吗?
他不甘心,余妍也不会甘心的!
曾正业面露松动之色,花槐继续道:“我已是身处过绝境的人,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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