殳文曜紧随而来,他听到花槐呼唤的名字。
“你的弟弟?”
花槐点头,二人往宴会厅走去。
路上,她不禁困惑道:“花远连杀两人,难道连牢狱之灾都没有吗?”
那场血案刚出的时候,在社会上引发不小的动荡。
仔细想来,这件事热度消散太快,不知不觉中石沉大海。
殳文曜无奈叹息,“没法子,现今的规则是这样。”
听到他的回答,花槐心中像被压了块巨石般难以喘息。
花远年纪太小,心智确实不成熟,可毫无处罚,实在令人心寒。
他也成为一名玩家了,他们或许有机会在游戏中碰面。
在花家,花槐永远是输的那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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