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处绝境,已经嗅到了死亡的味道时,是曾正业将她拉出深渊,那是救赎的光啊。
怎么能!
怎么可以!
连最后一丝念想都要焚尽!
她好想欺骗自己,曾正业没有死,更不是因她而死。
花槐迟迟没有松手,眼泪从她的眼眶滑落,指尖用力到泛白。
眼中的水意实在太足了,花槐看不清眼前的画面,隐约间看到属于曾正业的娃娃主动凑到火光上,霎时间,滚烫的温度升腾而起。
火光之下,那张哭丧的脸变换了弧度,他在笑。
“曾叔……”
“曾叔!!!”
纸扎娃娃很干燥,火势蔓延的速度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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