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我怕等不到出嫁的那一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露见状配合,用帕子去擦她的脸,掩盖她并没有泪水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领着大夫回来的那名丫鬟天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近乎是扑到夫人的脚下,泪水顷刻间奔涌而出,“夫人,不是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解释苍白无力,小姐和夫人是母女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信她的话,而不信自己亲生女儿的话?

        越解释,会越容易被小姐记恨上,这对她而言没有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而跪到花槐床边,接连磕头道:“小姐,是奴婢做错了,请不要发卖奴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夫人没有说话,似乎在等待花槐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的静谧过后,花槐一边咳嗽,一边艰难压制咳嗽声道:“没有发卖你的意思,你不适合伺候我起居,去做些杂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家,做主的人不是花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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