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忐忑不安,“你来这么早?”
少年似乎没有察觉出不妥,温和笑道:“我是男子,等待小姐是我应该做的事。”
“自从昨夜得知小姐的心意,我一晚上没有睡着,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带小姐脱离苦海。”
这时候,那只猫跑远了。
手提灯笼的光,隐约照出那只猫拥有黑色的皮毛。
花槐收回视线,往屋中走去。
少年顺手接过花槐手中的灯笼,她注意到,少年用的是左手。
可她分明站在少年的右手边,用左手不会感到别扭吗?
还是说,这名少年是个左撇子,习惯使用左手。
少年的话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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