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诡异昨晚站在她床前时,便已取走。
花槐未曾想过诡异可能会取走木簪,根本没有检查,导致不知是何时不见的。
睡了一个下午,花槐的困意不重。
回忆昨晚的笑声,她不禁浑身颤了颤,汗毛止不住竖起。
她可不想听一晚上笑声了,干脆坐在床上,睁着眼睛等待天亮。
没有任何娱乐项目,等待异常漫长,花槐差点忍不住闭上眼睛。
也就是那一瞬间,她有种被人紧盯的感觉。
等她寻找源头时,那种感觉又消失不见。
花槐更加不敢闭眼了,挺到卯时才松懈下来。
松懈,并不是指的闭眼睡觉。
而是她知道诡异不会来了,无需担心听到古怪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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