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震惊于花槐的举动,但眼前对于她来说,是生死存亡的时刻。
她试着和花槐一样去划裙摆,却半天划不开。
毕竟,金簪不是刀刃,划开需要一定的技巧。
丫鬟只把金钗扎进裙摆中,无论如何也划不动。
这样下去可不行,追赶她们的是成年男人,跨不开步子,岂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。
花槐接替过她裙摆中的金簪,握住后用力往下一划。
“刺啦——”一声。
裙摆应声而开。
有些凉飕飕的,从未做过如此大胆的举动。
花槐倒是不以为意,在她的认知中,这些再正常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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