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看见了,他刚才对你无动于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不同,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,我是不是一直在忍让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念在你是我弟弟,好多次我都刻意告诉我自己,不可以生你的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小很小的时候,花远也曾真心喊过她姐姐,睁着一双天真无辜的眼睛,露出纯净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出生时,皆是一张不曾渲染的白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看是谁拿了笔墨,渲染上怎样的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是可以依靠的人,至少比陌生人要强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姐姐身边来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今天起,花槐要下一盘名为‘攻心’的棋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纯的死亡惩罚,对于花远来说太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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