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远被吓得一激灵,伸出去的手,硬是停在半空中。
做贼心虚般收回手,藏在背后嘟囔道:“半天说不出来话,我自己进去看。”
围观众人看戏,花远自称D级,花槐自称F级,他们俩的等级是不是说反了?
还是说,这就是天生的血脉压制。
哪怕比姐姐强一些,也要听姐姐的话。
花远独自进入卫生间,花槐跟了两步。
这时,戚巧开始说话。
“我…我在里面,看见…了…一只眼珠,还会动,厕纸是…人…人皮。”
“应…应该…是…人皮!”
这两句话结结巴巴,众人极其艰难的串联到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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