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一把肋骨匕首回旋而来,看得她心惊肉跳。
头发稳稳抓在她的手里,下一刻花远消失不见,再次现形时,一把叉子捅进了她的大腿。
“啊——”
束雨寒痛苦大叫,眼泪顷刻间飙出。
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大家还未反应过来,束雨寒已成了这副惨样。
花远面无表情拔出叉子,“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利?原来是这样。”
花槐还是回来迟了,没有及时阻止束雨寒这愚蠢的行为。
被花远记恨上,感觉她的好日子快到头了。
此时的花槐还不知道,束雨寒今日外出过。
花槐身上的衣物,现在是东一个口子,西一个口子,破破烂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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