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远是被花槐亲自抱回房间的,为避免打扰屠映阳,回的是她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毛巾蘸水,严莲倚靠在门框上,“你不是很讨厌他吗?为什么还要救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拧干毛巾,花槐回身,“可以救,也可以不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我的选择,而是那些人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心中一直有一个想法,也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想法需要他活着,去体会他不曾体会过的情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莲眸色微动,“这是一盘要下很长时间的棋,最后的结果也不一定是你预料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未知的变数有很多,远不如一刀来的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槐把毛巾抚平折叠起来,“至少,他真心喊过我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这一声姐姐,我会力所能及的对他认真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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