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白眼瞪他,冷声道:“给我放手。”
犹如食肉性动物的幼崽,攻击力不强,却是足够狠。
当然,还得看跟谁比。
若跟眼前这位比,花远还真不一定落入下风。
未免事情闹得难看,花槐出声制止,“够了。”
一点小事,在花远心中都无限放大。
他完全不懂,何为隐忍。
他们到村子里没多久,还需要跟村民们打听,不能展现出恶的那面。
花远胸膛起伏了两下,从男孩身上起身。
显而易见,他觉得自己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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