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远不服气,“凭什么?”
花槐义正言辞,“做的不对,就应该被教训!”
“要是不想被教训,那你就不要做坏事。”
花远被她唬住,向来对她心有余悸,在她面前大气不敢喘一声。
拿着石子在地上划拉了两下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。
花槐收回视线,思考沈文林的话,做出分析,“曜哥的父亲,应该确实不知道这件事,否则没必要在后续做出补偿。”
“曜哥回到殳家,殳夫人和殳嘉祯利益受损,他们有非常合理的动机。”
即将危险发言,她略显迟疑,“甚至…我还怀疑那场车祸,是意外的真实性。”
沈文林把声音压的极低,手放在嘴边,蹲下来跟她说话,“曜哥也这么怀疑过。”
“但是经过调查,得到的结果是一场意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