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她所愿,我来到殳家,尹安春见到我,没有露出任何厌恶的表情,反而夸我是好孩子。”
“殳嘉祯对我的厌恶,倒是毫不掩饰,经常冷言冷语,他的目光告诉我,我不该出现在那个家里。”
“因为是初见他们两人,我以为这个家里排斥我的,只有殳嘉祯一人。”
“后续两年内,殳嘉祯有所改变,慢慢缓和态度,看上去真的把我当做弟弟,给人一种其乐融融的假象。”
“之所以说是假象,是经过长时间接触,我逐渐察觉到,尹安春并非表面那样好说话,在接触到殳家重要决策的时候,她总会把我排除在外。”
“真正撕破脸那天,是我母亲车祸后的次日,我在大雨中歇斯底里,尹安春冷冰冰吐出一句,‘怎么没把你也带走呢!’”
“那个时候,我的身体像浸在冰块里,刺骨的寒冷。”
花槐和沈文林皆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,尹安春说的这句话,看起来像胜者在挑衅。
也难怪殳文曜怀疑车祸一事并非意外,压根是尹安春把自己的位置摆太高,认为蝼蚁掀不起风浪,抑制不住心底的兴奋感,炫耀起丰功伟绩。
“这件事上,殳家没有给我任何支持,他们笃定是一件意外。”
“公会的大部分老人都知道,我是在那一天接触到惊悚游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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