殳文曜目露怀疑,薛烈继续道:“柜子底下。”
柜子底下,确实没有翻找过,这个拨浪鼓上有灰尘,还有泥渍,吻合薛烈的说辞。
殳文曜望着拨浪鼓,心中隐隐不安,“天都黑了,还是不要摇拨浪鼓,总觉得这声音听起来让人感觉不舒服。”
薛烈面露茫然,一副纯粹至极的模样,“不会吧,我没什么感觉。”
说话间,拨浪鼓又在他手中晃了两下。
随后接收到殳文曜略显不善的视线,连忙收起拨浪鼓,“知道了,不摇了。”
今夜,赵琴韵睡下格外早,进屋后再也没有出来。
玩家们在夜色中入眠,不知过去多久,一人手提煤油灯,鬼鬼祟祟在玩家门前徘徊。
许是有了前车之鉴,此次行动格外小心谨慎。
木门打开难免会发出声音,那他就用布来垫,最大程度减轻声音,不惊扰到休息中的人。
提心吊胆的做好准备,再次开门时,果然没什么声音成功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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