殳文曜突然捂住脖子,真是要命,那个胚胎又来作怪了。
若想要孵化这个胚胎,该不会真要他吃掉这个诡婴吧!
光是想想,他已经忍不住要作呕。
想离诡异远一些,他却无法做到。
花槐心中略有忐忑,仍用小小的身子挡在殳文曜身前。
稚嫩的肩膀,硬是摆出了能扛事的姿态。
她大着胆子,指着纪惜手里的诡婴道:“你好,可以带着它,离我们远一些吗?”
纪惜眼神微动,没有照做,反而凑近了她。
鼻尖轻嗅,冰凉的气息在她周身徘徊。
“他身上的气息,好熟悉。”
“你身上…也有熟悉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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