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剧烈疼痛下,殳文曜硬是一滴眼泪也没流。
反而,言语温和的安慰她。
花槐是个孩子,从认识殳文曜以来,一直都是。
她会有孩子心性,只是大多时候被她隐藏起来。
殳文曜对她而言是朋友,是亲人。
她无法眼睁睁,看着他离去。
肋骨匕首刀柄处的纹路,深深嵌进她的掌心,她用了好大的力量,来克制即将崩溃的情绪。
眼泪凝聚成豆,滴答落下。
“不能……”
“不行……”
“不可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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