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鼓了鼓腮帮子,眸子一刻不停盯着他,重复道:“爸爸!”
“噗——”
花远毫不客气笑出声,“爸爸?”
花槐咬着下嘴唇,她也想笑,好难忍啊!
到此,尚在花槐忍耐范围之内。
接下来,诡异对着纪惜道:“妈…妈妈!”
不敢笑…根本不敢笑!
花槐背过身去,肩膀的耸动弧度,足以看出她忍耐的多费劲。
这回,花远也不敢笑了。
纪惜徒手捏爆一名玩家,他哪里敢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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