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都抛了,唯独花槐,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主动开口说,难不成要它自己贴上去,未免太廉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廉价物品的后果,就是无法得到主人的重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用的时候,才会想起它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惜在花槐身上停留的视线过于久了,以至于她低头看了看,检查自己身上是否有不妥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,除了衣服残破些之外,一切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它这么盯着她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有什么话要说,硬是欲言又止,梗在心头不上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花槐终是迟疑开口,“你…想对我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邢秀敏和纪惜相熟,猜测到它心中所想,奈何说话不利索,张了半天嘴,一个字也没蹦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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