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生来为恶,不配活在这世间。”
关于花远的新闻,上过大热度,有人认出他来,倒也不稀奇。
花槐在打报告的话中,嗅到一丝不同寻常。
她皱眉道:“等等,你们怎么知道,是花远偷了凌博远的手表,有什么证据吗?”
有人轻嗤一声,“还需要证据吗?”
“在他没来之前,班级里从来没有丢过东西,偏偏他来之后,凌博远的手表丢了。”
“两个人坐的位置这么近,他想偷最容易。”
原来没有证据,全凭揣测。
花远身为玩家,他不缺钱,没必要偷一块手表。
从小到大,他没有偷窃过,估计连怎么偷窃都不知道。
他那般委屈的说不是,似曾相识到令她头脑发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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