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槐毫不露怯,“误会了别人,道歉是最基本的礼貌。”
老师一点不在意,笑道:“想让我向一个杀人犯道歉,不可能!”
花槐不让开,老师渐渐没了耐心,伸手推她一把。
“哐当——”
她砸在门上,露出痛苦的神情。
老师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的手,不会吧,她没有用多大力气。
眼神中有一瞬间的慌张,随后稳定下来。
杀人犯的姐姐,能是什么好人!
基因这种东西,很玄妙,兴许他们姐弟两人身上都有暴力因子。
花远瞳孔骤缩,来到花槐身边关切道:“姐姐,你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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