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关乎于尊重和自身态度的问题。
她抿唇,“你得亲自去问他。”
向露坐到她身边,“不行啊,我跟他关系没有好到那种地步。”
不过,她不是强人所难的人,“算了,迟早会知道,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接连几个副本,花槐没有带上她。
也是,她又不是花槐身上的挂件,为什么每次都要带上她呢。
人生的乐趣很少,她好不容易找到点快乐。
斟酌片刻,她道:“花槐,下次副本,能叫上我吗?”
向露的目光过于恳切,仿佛花槐能够答应下来,是世间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情。
不知怎的,花槐对着这样的向露,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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