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弘义一直躲避,节节败退,“我没有骗你!”
“不信的话,你去那栋楼一看便知。”
眼前的真假不重要,花槐没有停手,招式越发凌厉紧迫起来。
嘴上道:“打残了你,我一样可以去看。”
“谁知道,你有没有给我设下陷阱?”
劳弘义节节败退,满脑子在想应对花槐的招式,腾不出多余的空间思考,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随着说话,他已经在琢磨花槐的招式弱点,她的行动快,但招式稚嫩,实战经验不多的样子。
看准时机,一只手去擒她的手腕,另一手的目标是她纤细脆弱的颈部。
无需多想也知道,用不了多少力气就能掐断。
不曾想花槐在瞬间退让开来,没让他挨到一点边。
见她扭头就走,“不好玩,不跟你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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