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槐甩了甩,没甩开。
她又不敢大声说话,免得惊扰诡异,“别拦我,赶紧松手。”
姜泰民硬是不松,钢琴上落下最后一个音节,男人消失在原地。
花槐咬牙,“你是诡异派来的内奸吗?”
姜泰民理直气壮,“我是担心你,为了你好。”
花槐扶额,鬼才信他的话。
“我们才认识多久,说担心我的话,你虚不虚伪?”
姜泰民温和笑道:“你是认为自己百分百打得过A级诡异bOSS?”
“你的行动胆大到让人害怕,还不能阻止你一下?我可不想受到牵连。”
场外的玩家使用上帝视角观看本场比赛,花槐暂时不准备把所有底牌暴露在他们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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