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杰激动的有些口不择言,“啊!她有病吧!”
“她是惊动诡异了没错吧,说不定诡异现在就站在我们身后,或者附近的什么地方。”
“就像看到一条蜈蚣在爬,转眼就不见了。”
“我现在浑身都是鸡皮疙瘩,都是你害的,花槐!”
姜泰民倒是看清了,毕竟时刻关注花槐。
但他没想到,花槐的速度这么快,两人之间隔着点距离,他根本没有机会跑过去阻拦。
诧异之余,还有种莫名的兴奋。
花槐的关注点全放在弹奏钢琴的男人身上,没有注意到姜泰民的异常。
男人消散离去后,没有再次出现。
黎芳芷紧绷的身体略有松懈,“什么鬼,这就结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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