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花槐的伤口也愈合了。
得亏地下室阴暗,且视觉角度原因,其余玩家没有发现她被划破掌心。
她迅速把手掌变换了一个摆放位置,装作从未受伤的模样。
否则待会儿其余玩家询问起来,还真是不好解释。
当然,她也不会解释。
这张底牌,她不会轻易暴露在旁人面前。
吞吃了血液后的镜中遗像,好似面色红润了些,看起来诡异无比。
花槐离得近,能清晰看见镜中的变化,遗照中男人的眼神好像在说,这点血液不够,它还想要。
“快闪开!”
感知到危险的气息在逼近,花槐瞳孔骤缩,掌心不自觉凝聚起腐蚀能力。
她来不及起身,迅速往旁边翻滚一圈,筑起一道腐蚀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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