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槐仰头,“我想问问你,人活这一生,什么东西最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两个字几乎在瞬间跃进利昂娜的脑海,“信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亲人、不是朋友、也不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,花槐深呼吸一口气,“你的信仰已经成为你的执念,我想你应该被这种执念囚困许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执念,只是人心中的一种想法,不过是周围的人皆如此,你下意识认为也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久而久之,这种想法根深蒂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这种观念输出,从根源松动她的执念,让她产生自我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比之特温更深的动摇,温和到令人难以察觉真正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类似的想法可以有很多,信仰仅是其中之一,没什么大不了,你会把每一个想法都这么深刻的记在脑子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利昂娜当真自我反思起来,她突然有些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执念?

        信仰当真如此重要吗?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信仰之外,她也有特别喜欢的东西,会为了得到喜欢的东西而感到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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