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的内容足够阴森恐怖,可身处此地再看照片,那种身处其境的感觉别提多奇妙和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樊夏指着照片上的窗户,“这个位置是施孝住的病房,楼下跪着的很有可能是它的亲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看不清脸,不能根据他们的容貌相似度来判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处在推测阶段,没有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小小好奇,“为什么是它的亲人,这个储藏室里这么多器官,也可以是其余患者的亲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樊夏自然有推断依据,“既然这张照片是作为线索呈现,那么主体应该是讲同一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可以联想一下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,医生宣告施孝的手术失败,并以他曾经签署过器官捐赠为由,在他临近死亡的时候取走对应器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为家属理应对亲人的病状有所了解,也许通过什么渠道得知背后可能存在的肮脏情况,想要跟医院讨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沉吟片刻,“为什么不直接去法院,而是跪在医院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,他尚未想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有胆量做这件事,就必定承受着风险,但肯定也有抗风险的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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