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算是明白了,这些孩子特别会碰瓷,再用这种方式来跟她搭话,单一到让人觉得它们可怜。
那个孩子回身看她,“姐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
“没事了。”
被花槐吓唬的场景历历在目,它可不想再来一遍。
花槐冲它勾了勾手指,“过来,问你点事。”
2号脚步踌躇,还是不敢违背她的意思,“什、什么事?”
花槐直言,“为什么找人跟你们跳绳?”
哪有这么问的?
它们身为诡异,也是有尊严的。
这么直白的询问它们的行事规则,不太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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