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句话太绕,2号实在难以理解,它感觉脑袋被绕晕,完全听不懂话。
它迷迷糊糊道:“那好吧。”
“我们找人跳绳是想为自己找一个母亲,我们真正的母亲没有生下过我们。”
2号这句话也有点绕。
花槐思索回味了片刻,母亲没有生下过它们,那怎么能长这么大呢?
似乎看出她眼中的困惑,2号继续道:“这是幻化出来的样子,我不知道长大后应该是什么样。”
花槐想象出一个庞大的数字,“你们的母亲都死在医院里?”
2号摇头,“不是,我们是被打掉的孩子。”
“母亲不喜欢我们,不欢迎我们的到来。”
花槐想起地下四层的手术室里,女人为自己争夺利益的一幕,她说她要住1号副楼。
她的肚子仅作为承载商品的工具,她本身对商品没有任何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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