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愿意,她可以把自己的尊严彻底碾碎。
她会比望春楼里接客的卖笑人更加下贱……
只要他想……
她什么都可以。
可偏偏……偏偏她无法彻底放弃自己的坚持。
每当第二天清晨,每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她想起的又是她的女儿。
当太阳再次落下,她就又会想起萧羽。
这一个月的每一天……她几乎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不知为何,看着手边那青衫,韩秋水一时觉得自己好委屈。
眼神颤抖着,执笔作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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