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池的池底,水青捂着口鼻想要游到岸边,多次未果,酒醉意浓。
半人高的圆凳上,她的双手紧紧的按着凳子,青丝疾落也没有盘起。
冰凉的地板上,她的两条腿像坏掉的钟表时针分针一般。
两针分别指向九点和三点。
而后又同时指向十二点正午,一直指了三天三夜。
后面又逆时针开始旋转,每一分的角度几乎都指了一遍。
闹钟响了。
声音非常的响亮。
好似悦耳的乐章一般,听的萧羽嘴角上扬。
白色的云层上,俩人二十指紧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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