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对她的怒视视若无睹,甚至好整以暇地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,他微微晃动着酒杯,清凉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线,房间里只剩下松本乱菊挣扎时床板发出的轻微吱呀声和她被堵住的、气急败坏的“唔唔”声。
“肯消停了,好姐姐?”
信终于开口,声音也不再似今天在队长办公室那样平静,而是多了几分轻佻和得意。
“你吵得我头疼,而且……”
他抬眼,目光扫过她被捆缚的手脚和塞着袜子的嘴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、却让松本乱菊脊背发凉的弧度,“这副样子要是被路过的队员听见或者看到,影响更不好。你也不想十番队明天就传出副队长被队长在办公室里‘特殊对待’的流言吧?想想那些绘声绘色的版本……”
“唔!唔唔唔——!”松本乱菊挣扎地更厉害了,她奋力扭动,试图用头去撞床板发出更大的声响,眼神如果能化作利刃,信此刻早已被凌迟,屈辱感和一种被彻底压制的不甘让她几乎发狂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信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因愤怒和挣扎而涨红的脸颊。
“唔唔!唔唔!”
“看来还不知悔改了,没关系,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信轻笑一声,重新靠回椅背,姿态更加放松,目光肆意地打量着床上那具被束缚的、充满野性魅力的躯体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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