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色的灯光从她身后流泻而下,将那件薄如蝉翼的浅绯色睡衣照得几乎失去了遮蔽的意义,肉眼可见一副叫人血脉偾张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来到信的近前,主动帮信去解身上的死霸装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得近了,信能够清楚嗅到她身上飘来的清新的、又甜如蜜桃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上去似乎刚洗过澡没多久,头发湿漉漉的披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信没说话,只是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衣带时,猛地伸出手臂,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雏森桃低呼一声,整个人已被他轻松地单手捞起、托抱在怀里,她顺势伏在他的肩头,发出吃吃的、带着得意和满足的低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的厮缠耗尽了两人的体力,空气中弥漫着甜腥与慵懒。

        雏森桃蜷缩在信的怀里,像一只吃撑了的猫,脸上泛着未褪的潮红,白皙的肌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薄汗,呼吸仍有些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抬起头,脸颊蹭了蹭信的胸膛,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和黏腻:“队长,我搬过来住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。”信干脆利落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雏森桃闻言,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她猛地抬起头,水润的大眼睛里瞬间漫上惊愕和委屈,反应过来后,气鼓鼓地瞪着他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,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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