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湖州的天,晴了,谢陛下隆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陛下隆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传入州衙,坐在知州大位上的宋立夫慢慢起身,面对下方面面相觑的各路州官微微一笑:“各位大人,陛下封官,百姓齐谢陛下隆恩,各位作何感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全场之人,因这一句气氛轻松的言语,而弄了个汗流浃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布政使和按察使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知州犯事罢官,新任知州只有两种方式,其一是上头某位侍郎空降,其二是,从布政使或者按察使二人中产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也是有过幻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日,幻想完全破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往日长期打压的一个小小知府,上位为湖州牧,行知州权,事实上,所有人都知道,这个湖州牧,只是一个过渡,他,其实就是知州。

        昔日受到他们强力打压的知府,突然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司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如此深受陛下信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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