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向江阳，眼神复杂。
“我明白了，以后...好好待蔷薇。”
他本能地想要抬手拍一拍江阳的肩膀，像是华夏其他老丈人把女儿交给女婿时候那样。
但手伸在半空中，他又停住了，然后收了回来。
他没有那个资格。
杜卡奥离开了会议室，背影看上去十分落寞。
但在走出了会议室之后，他又强行把腰杆挺直，很快就处理好了自己的情绪。
一直在会议室门口等待着的众女在看到杜卡奥出来之后，都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。
尤其是蔷薇，刚刚在会议室内听到江阳要杀自己父亲的时候，她的心一直是悬着的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江阳会那么说，如果不是怜风一直示意她不要开口，她真的会忍不住询问。
即便如此，她现在也依旧不明白。
杜卡奥出来之后，看到朝自己走过来的女儿蔷薇，看到她脸上高冷却明显带着关心的表情，心中涌现一抹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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