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看了斯诺一眼，淡淡道：“莫甘娜本人确实不太靠谱，在其他事情上，她或许会背地里搞事情，但在杀死凯莎这件事情上，她应该不会。天使和恶魔打了几万年的仗，莫甘娜可巴不得凯莎死。”
他之所以选择莫甘娜去吸引凯莎的注意力，就是因为凯莎对莫甘娜太在意了！用别的诱饵都没有用莫甘娜来得好使。
“那杀死凯莎之后呢？我神，凯莎陨落之后，我们该如何对待莫甘娜？”
第199章香喷喷的女包子
斯诺再度问道。
卡尔闻言，侧头看了斯诺一眼，道：“你对莫甘娜很在意啊。”
斯诺顿时低下头，没有说话，但拳头已经捏紧了。
在他现在的暗位面数据，或者说，记忆里面，是没有被凯莎摘掉脑袋的记忆的。
但莫甘娜在过去几千年时间里都惦记着他的命，还时不时来死歌书院把他打成重伤，要不是有卡尔拦着，他都死好多回了。
这能不记仇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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