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灼灼，死死盯着楚阳，渴求着一个答案。
刚愣了一下，然后反问道：“为什么会想到来问我此事？”
叶凡沉默良久才说道：“只是想求证一下，究竟达到何种高度，才能横渡星空……”
楚阳恍然，还以为是叶凡从什么细枝末节，判断出他也可能是来自于地球。
现在看来，多半是自己的所谓前世，就是叶凡眼下能找到的最强者，以此来印证一下“回家”的希望有多遥远。
楚阳想了想，平静说道：“星空浩瀚无边，哪有彼岸一说？”
“但若只是想在星空中行走，圣人便可做到。”
他没有正面回答，却让叶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圣人，虽然仍旧有些遥远，但相比于大帝，却近了太多太多。
其实楚阳也只是这么一说，圣人只是在星空中行走的下限，可叶凡想回到地球，远不需要达到圣人层次。
五色祭坛也好，九龙拉棺也罢，有现成的星空古路摆在那里，想回去有很多种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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