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将她打横抱起,她还没完全清醒,就被毫不留情地扔到他房间浴室冰冷的地面上,身上剧烈地颤抖着,疼痛如电流般席卷全身。
真遗憾,无论多疼多痛,她都只能默默忍受着,别无他法。
谁让她是个哑巴,叫不出声。
男人手里花洒的水流,犹如冰冷的鞭子,无情地打在她身上,将她的皮肤刺得发红。
“你就睡得那么心安理得,嗯?”
“花着我的钱,去外面找别的男人?你就这么心安理得?”
水流淋得她的长发贴在脸颊上,陆知琛捏起她的下巴,他的脸庞近在咫尺,目光将她紧紧锁住。
男人是在向她索要一个答复,无论是从她的表情上,神态上,甚至是眼神里的否认,都可以。
可黎恩只是木然张了张嘴,好像忘了自己是个哑巴。
她累了,不是我我没有的手语,她像被拉上台表演节目的演员,明明已经给他表演了一千遍一万遍,可他从没有信过一次。
就这样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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