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不是,季谦瑜跑进房间里,不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张报纸,跑过来给他垫在椅子上。
然后说“好啦。”,这样才可以坐。
“谦谦她…就是比较爱干净。”季萧给女儿解释道。
她印象里女儿从小就这样,不知道是遗传了谁,或者大概是受舅舅季宴这个职业医生的影响,看哪里都觉得有细菌,总是担心不干净,需要消消毒?
“要不,你先去洗个澡?”季萧用商量的语气,提议道。
说实话,不怪女儿挑剔和洁癖,她也觉得男人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和衣着有点“邋遢”,有一丢丢不想让男人进她的屋。
面前的大男人脸“刷”一下地红了,一阵羞愧涌上心头。
陆知琛的脸颊烧得发烫,他陆家祖传脸皮薄,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被人那么明目张胆的嫌弃。
之前在公司,谁不得忌惮他的颜面三分。然而现在不仅没人捧着他,还被明晃晃地嫌弃了,他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咳咳,他清清嗓子,起身就要去找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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