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让他平时有点不大愿意过来,生怕让妈妈一样的古丽大婶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见这一箱子这么贵的酒,他真怕是两位老人为了招待他,特地准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真是这样的话儿,可就太破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热依汗摇摇头:“你不喝酒,阿塔阿帕都知道的哩,平时就连做菜都不能有酒,怎么会特地给你准备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酒是给谁准备的?家里来贵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牧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维族老人是不沾酒的,家里也没其他人喝酒……那这一箱子贱男春是给谁准备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热依汗的脸色有点不自在,点头说:“今天家里是来了几位客人,这酒是给他们准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牧看了热依汗一眼,不有点疑惑,可也什么都没问,就这么朝院子内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古丽大婶,我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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