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前在原来穿衣的基础上,我还戴了一顶帽子,一个厚口罩,一条厚围巾。然后,还将手深深插进口袋里不拿出来。我得了重感冒,所以我绝对不能将我身上的病毒传染到隐墨身上。后来到了电影院里头,我还是一直带着口罩,并且坐的位置尽量是离她远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隐默对我的怪异着装先是一愣,但半分钟过去后,她可能是想到了什么,便没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坐得尽量离隐墨远一点,但她偏偏要坐得挨我有多近就有多近,最后我们俩是紧挨在沙发上互相靠着睡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想告诉隐默我生病了,她得离我远点,但是我又怕她会觉得我嫌弃她,所以她凑过来的时候,我没有再“逃”,而是随她。其实,我挺喜欢这样近近挨着她的,这种感觉让我很舒服,这种氛围我很享受,这样紧挨着,我能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,比花香还香的味道,其他人身上闻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嗓子不舒服,这两天还老咳嗽,为了不吵醒隐默,我尽量忍着,尽量压低声音不让她发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隐默最后还是知道了,她问我,生重病了为什么不住院?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我病得不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我们赌场有人有那种专门治感冒的药,下次我给你带来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我们这里也有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我那药跟你这药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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