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裴知鹤眉梢微微挑了一下。
她细而弯的眉蹙了一下，很快又舒展开，“之前在面试时，和对方公司的人聊得不太愉快，现在虽然又发来道歉邮件赔罪，承诺让我去重要的国际公关岗位锻炼，但还是觉得心里不太舒服。”
第59章过来搭把手
“能有这样的态度转变，我猜大概是有人后来又翻出了当时的面试记录，帮我说了话。对方是因为欣赏我也好，单纯的职业道德也罢，无论是什么原因，我都很感激他。但于公于私，感觉这家公司都不会是个适合我的地方。”
江乔侧过脸，像是被温柔的风吹去了很多情绪，虽然还有些试探，但神情中带着他很少见过的坚定：“你之前说，觉得不合理不舒服的东西，我可以勇敢拒绝。我想我应该没那么差，除了这里，总会有别的地方愿意接纳我的存在。”
“以前的我很胆小，但我……我在努力了。”
她这句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即使改变的速度还是太慢，反抗也小到微不足道，也许根本就没有人能看见，但她的触角已经探出了蜗牛壳，在鼓起勇气摸索一条崭新的，她从未敢踏上的路。
裴知鹤笑了笑，他单手握方向盘，另一只大掌忽然抬起，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，“嗯，我看得到。”
他没看过来，但那种温水般的笑意从眼底溢出，直到嘴角。
熟悉的冷调木质香从指尖和袖口侵袭而来，从发顶洒落全身，江乔的耳朵热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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