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慈悲……还不如不发。
骨传声带来的除了男人低磁的声线,还有被微凉的山风吹得格外清冽的木质香气。
凉,但是又很矛盾的烫。
像是细长的手指直接伸进她正直纯真的神智,引着她去想东想西。
距离他说那句话已经过去了半小时,江乔进了帐篷后把能回的微信都回了,连八百年没用过的应用缓存都清理了一遍,依然,只要稍微回想起来,心跳就在加速。
裴知鹤那边的声音停下,江乔回头。
他身上是平时晨跑穿的长袖运动衣,已经将脱下的外套和裤子叠好,放在行李箱上。
老男人做什么都游刃有余,江乔被他脸上平静自如的神色刺激到,悄然攥紧手心。
谁……谁还不是个成年人了。
“很晚了,还不想睡吗?”裴知鹤展开睡袋,因为夜色或者困意,声音带着些少见的慵懒。
“现,现在就睡了,”江乔没忸怩,像是下了很大决定似的,睫毛快速扑闪,“就是……我们可以分两个睡袋吗?我从小睡相不太好,喜欢乱动还卷被子,怕你着凉。”
才不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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