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间包厢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,她既不可能当着裴知鹤的面换衣服,又不好意思把人家请出去。
几乎是不假思索地,她心虚地摇了摇头,把小袋子放在了枕头旁边:“我……我就这样,挺好的。”
裴知鹤也并不再劝她。
像个相当开明的完美家长,只是提出建议,并不强迫叛逆小孩接受。
他把箱子重新扣好,恢复了原来的坐姿,身姿放松而挺拔。
侧脸线条完美到不真实,在一片寂静的暗夜中,有如清风霁月。
顾及到身边的江乔要休息,他将电脑屏幕调到最暗。
江乔留意到他这一系列的小动作,心里复杂得要命,有点甜,但更多的味道是酸酸涩涩的。
越喜欢,越会患得患失。
和裴知鹤认识的每一天,他都在一次次地提升着温柔这个词的定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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