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乔哑然几秒。
就,怎么想都行的一句话。
她年上的结婚对象很擅长讲这些公私不分,模棱两可的话,而且还有越来越擅长的不妙态势。
江桥被他的视线弄得头皮发麻,连被他重新捉进口袋里的指尖都麻酥酥的痒。
酒劲儿好像又上来了一点。
不想等了。
想直接踮脚吻上去,直直地逼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但她怯于去实现。
一方面是因为她还没想好要说什么,另一方面则是,热红酒摊前的异国旅人来来往往,喧嚣得要淹没她的声音,实在不是个有氛围的好地方。
晚上九点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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