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钻了这个空子而已。
不知为何,这样分析了一通之后,她的斗志反而又起来了。
人只会为了可能得到的东西紧张。
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绝无可能,反而就没了得失心,只剩一种来都来了的赌徒心态。
裴知鹤去而又返。
谅她是个醉鬼,小脑已经被酒精麻醉了不听使唤,弯腰拿出拖鞋来给她换。
目光只是在那大片的雪白肌肤上落了一瞬,眸光微暗,很快又避开。
不料,一直都乖顺听话的少女却突然转了性子,细嫩的脚腕挣脱了他的手,又向门边退了一步。
然后,有些烦躁,又很委屈地,蹙着眉拆耳垂上的彩钻。
全都拆完之后耳垂都红了,眼眶却更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